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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喜闻师母得一大胖小子,一想两年之后就有一小小孩冲着王老头“师公师公”的喊,就立翻。
赏丫头是姑姑家的小女孩,姑姑42岁高龄喜得一掌上明珠,实在是感恩的可以,于是姑父直接给丫头取名赏赏,这小孩子是上帝的赏赐呢。而按照我们的本地话,“赏”与“想”同音,说这可是他们想着盼着近20余年得来的孩子,而前年赏丫头出世时,她的哥哥18岁。
生命真是件神奇的事情。在宣告了她的来临之后,就如同野地里的玉米在夜间疯长疯长一样,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仿如能一夜长大。
几乎半年回一次家的人,诸如我,就感觉这些小孩子怎么专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疯长疯长呢。现在赏赏能姐姐,哥哥的叫了,跟在她20岁的大哥哥后面怯生生地回你一眼神,真是娇羞、可爱的紧,一点都没有拍照片时候(这还是去年暑假的事),那股在风琴上为鼓噪点声音来使出的吃奶劲了。
师母家的小小孩,也能象夜间的小玉米样,只管疯长疯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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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没有打理这一亩三分地了,一年的时间,忙忙碌碌,兜转了一圈,变了一个地方,转了一个专业,换了一个环境,贴了一些朋友,但是,还是,孑然一身。
按说,安定的环境应该是能让人心态稳健,但是,怎的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还是说在20-30这个年龄段,想要真正的安定和稳健,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有太多的事情都是在这段时间里变化和发展,职业和婚姻,这是两个最大项,还有的是身边的朋友也开始来去匆匆的了。朋友圈里,只有寥寥几个还在戴着眼睛,捧着大头的书目待在校园里,其中大多数已经开始踏上了职业的路径,甚或还有几个已经披上嫁衣嫁作人妇了,还有些的孩子甚至可以喊我阿姨了,真是!
牢骚满腹,近来一礼拜都处于游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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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与不说之间的秘密 - [her story]
2008-04-19
我把我的想法掏出来,在阳光下翻来覆去的晒,这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的日光浴,特别是一些很有快感的念头和文字,但是我就是这么变态,认为这是属于公共领域的范围内,所以大家一起在海滩上脱光光晒太阳澡,那是很自然和方便的事情,但是如若要让我公开我的某一段恋情之类的却是严重侵犯到我的隐私,要直接拉到大街上枪毙的,这样的逻辑似乎很有些变态。
我想博客和你用笔写在日记本里的东西会有什么区别,现在,考研究生的日子已经结束了,等待最后一个大学的夏天,但是去年冬天的大把时间我却是把她都停留在了我的日记本里了,那是一番风味绝佳的体验——但是相信我,那也是在我已经确定下半年能去念研究生的现在,——要不然,那段时间将会成为一场梦靥,我身边还有些许人也还没走出考研的噩梦,他们正在追究是不是去年的暑假太热之类的这样那样的原因。
写博客是写者的绝佳体验,写的人在这才是个主,这里是我家的客厅,我是这个房子的host,或有人愿意进来做客,或只是路过,或只是喝茶的,或是有人愿意随意聊的,或只是从院子外看看我的花园而对我家的客厅一笑而过的,我都愿意在我的沙发上坐迎四方来客,但是若有人想推开我的卧室,说是想看里边的装饰什么之类的话,那我将笑着将人狠狠地往门外扔去,不好意思,这是小姐的闺房,一盖谢绝访客。
我想这就是博客和日记,在客厅里能讲些冠冕堂皇的,形而上的东西,但是在卧室里基本上会是一些不能说的秘密之类的,这似乎是我能接受的原则,我写的和我订的博客,基本上都是如此,但也有例外的,比如梅子的写食日记和地主家的蜜罐子,这是让我好生羡慕的俩女子过小日子的博客,很有意思。
不过,秘密之类的东西,特别是之于女生,可能是很无理头的,不过再往上去,女人,少妇,妇人,老妇,老太婆,秘密将会升级为故事和传奇。女人最大的秘密在哪里,可能是她的抽屉,可能是她的阁楼,不过更多的谜底在衣橱。女人的身体,其实是最直白的,让你感觉到勾心和撩人,那是在要遮不遮的妙处。而衣橱里的衣服却藏着女人心底的秘密,她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自我认同和自我期待,你可以看她的衣柜,细致的女人会在自身的点上和想要的自身形象之间达到一个平衡,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说,你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其实还是停留在基本境界,你只有打开了她的衣橱,才能明白她所有的心理角落。这似乎也能应用到现今讲究的男士身上~
我把我的想法掏出来,在阳光下翻来覆去的晒,这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的日光浴,特别是一些很有快感的念头和文字,但是我就是这么变态,认为这是属于公共领域的范围内,所以大家一起在海滩上脱光光晒太阳澡,那是很自然和方便的事情,但是如若要让我公开我的某一段恋情之类的却是严重侵犯到我的隐私,要直接拉到大街上枪毙的,这样的逻辑似乎很有些变态。
今天我还在我的手写本上写着要不要继续写博,因为,这半年的经历有点让我没了闲情幸福给别人看了,写博客,有时会有一种分享,但是有时候这份分享会变成一种炫耀,写的人也是在自我诚实和自我期待的权衡中取得往前继续写的力量的。所以这里有时候,仅仅是一种文字驾驭的快感,或者是观点的那种激扬文字,很少有让你真正会心一笑的东西,我自认就还没到那种会写小品文的能力,(诶,私以为木有书读和木有足球的那位木木写的东西就很有让人看的欲望,我这么说吧,现在报纸之类的悲哀就是写的人和看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都缺少那种写和看的欲望,逆流而上,咱博客正好全倒过来哈)但是,文字是需要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所以,如若我把这当作练兵场,似乎也没人能有意见。很变态的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口气说,“这里一切,老子说了算”,哈哈。(其实就我这里的点击量,老实点的说,写东西就是自娱自乐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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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两个小时的车跑到余杭区去面试,然后再花15分钟走路找到传说中的XX装饰公司,再耗上2个小时在等待区和一帮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花了我15分钟写两篇作文给主管红笔朱批,最后才算坐在办公室里听老板小言大义——末了,主管将我送至楼梯口,以示一个公司对人才的重视和慎重。
这是一个在室内装修中专门集中于衣柜等推门设计和制造的公司,刚从南京搬过来,在余杭仓前工业园区的海曙路的一家门窗公司租了几千米的厂房,上边是设计室,下边就直接作车间的地方,有点接单生产的性质,现在一切都还在起步的阶段,于是大批的招兵买马。
到了第二天,我还是拒绝了这个工作机会。
地方太偏,住宿太挤,工资稍低,这些或许都是原因,但是既然豁出去,这些我想我都还能应付,但是,我一个学新闻的人跑过去做文案,在设计部的企划下做些文字说明,还是待在一个专门作烤瓷推门的公司,无论怎么着都会觉着憋屈,这是其一。然后当我在看他们的宣传册的时候,我很是疑问,他们的市场到底是定在哪一块,是也,他们是专门给中间商供货,简而言之就是做贴牌生产的,然后老板是从南京过来的,就连前台小姐也是刚前两天招过来的,整个产房和设计室都还是整个的油漆味。
我不敢说这家小公司会是一个怎样的发展,但是就我看到的它们的宣传册,就知道——如果我是客户,他们的产品我不敢苟同,以市面上常见的国画 (清明上河图之类的 )和幼稚漫画 (小白兔之类的,色调很传统 ),以及清明的花色为主打,却是一味的随市场的装饰风,是也,他们的推门是给卧房的柜子,——今年回家我哥的房子里放电视和衣橱的柜子的四扇推门就是这种所谓的烤瓷推门,四扇就人民币3800元,因为这种柜子是放在卧房里,所以一般的客户都会选择耐看和保守的颜色,象我哥的两个卧室选的都是单色系的,酒红色和草绿色。如若他们的客户型式高端型的,比如会在时尚和瑞丽家居上出现的那种,他们比如说会要走古代风,然后会附庸风雅的让已经很是古风的卧室再镶嵌几扇衣柜门,不过我觉着要我的话,我宁愿要屏风而不要门,而一般的室内设计师又会以它的设计风格来挑选家具,这样批量生产也会陷入两难.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是我这辈不需负责任的人最擅长干的,所以我可以大言不惭的在这边不负责任的言论自由。新式的装修,讲究的是简约,就拿我哥的新家说事,我在里边待了几天,然后特别的觉悟就是在新式的卧室装修上就是尽量的把所有的零碎的东西都给规划好,目的视把他们都隐藏起来,把电视柜,衣柜都放到一块,就整在床的对头,用四扇门就那么顶天立地的立在那儿,当他们全都拉上的时候,在卧室里你能看到的就是床,小装饰品。其他的大件如电视,VCD,音响之类都在那“墙壁”后给你备着呢,包管你用起来的时候,一切都还是那么的方便。
然后就着这样的思路,要我整这推门,我就觉得,先定位,如若就是做供货商这块的,那么就可以一网打尽,推出几个系列,按照户型和装修的风格还有档次给他整出几个系列来。比如纯色系列,都市系列,在不是在年轻人当中实兴韩流吗,看看韩剧里边家装的风格,就07年早先的那部达子的春天,那给电视剧配的漫画系列人物就挺好的,简单,色调暖和。然后,面向中年市场的可以稳中点,中国风啊,英伦风啊什么的,都还好吧。市场调查,分析可行性什么的就可以直接跟上,然后推销的时候就需要大批的整合资源,以一个系列为主旨,其他的只需要告诉人家我还另外有这样的创意和实力,就会有雪球式的效应了。
此番言论,权归私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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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08杭州考研辅导班手记 - [her story]
2008-01-23
考研大业,经济先行,左手政治,右手英语,恩波领航,似乎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吧。趁着这回儿兄弟我还没阵亡,整理些一手资料出来,以飨来着。
领航的政治辅导班我是在下半年的秋季班上的,在这之前他还有个暑假班,其实内容是一样的,因为大纲基本上是8月份出来的,而且政治这事太早了也不顶用,所以我是建议大家来着,秋季班好了,这只是强化班。这下边还有冲刺班和押题班,我身边的人回来之后给我的建议就是冲刺班人家是打包出售,良莠不齐,政经和哲学,就是张俊芳的和徐之明的还不错,其他的就是炒冷饭,没劲。但是在1月19号那天考完政治,去厕所的时候听到身边的战友很是扬扬得意的说领航真TMD的准,押题都押中了,——这仅做参考,因为我同学在兰州上领航的姐妹导航的资料只有农村问题押中了,具体的可能需要当事人来证明了。
我在上领航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高中的老师,这位很是潇洒倜傥的地理老师考的是法律硕士,因为已经是社会人士,离着学校有些久了,于是强化班一模一样的内容他上了两次。我们一致得出的结论是我们的张俊芳老师其实还是很不错滴~,就是有点年纪了,老太婆火气有点大了点,常常挂在最边的话是
“谁。。。谁就犯傻”。说个事,暑假里,杭州39、40的高温,貌似被她骂的有点火气的学生,把讲台上空调的遥控板给藏了起来,咳、咳、张太婆那次是有点够戗。然后,秋季班回来,该来的火气,这位老太婆还是没少,我跟老师在下边连连感叹,大把年纪了,何必呢!但是话说回来,她的内容是真有点料的,今年考到的矛盾内容,她在课上就曾重点讲过的。然后再爆点料,这些老师,特别是徐之明,是人大的,讲的也还好,但是他的笑话恩,还有些段子其实都是一个样的,在全国所有的领航基地,然后每次课上,他都是在讲到特定个知识点的时候,来甩些包袱,插科浑打一番,比如09年你去的时候,一定还能听到他的一个师兄,然后还有他曾经在咱们的胡主席还在四川和西藏韬光养晦的时候,他们一帮小兔崽子是怎么的光荣下乡,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来着,不信,到时嘿嘿,我还能说出会是在哪个知识点的——
然后我有点后悔的是英语报的太迟了,我报的是新东方的秋季冲刺班,时间是12月22开始到1月12号,自己累死,然后也没来得急消化,最重要的是身边的那些和你一起来上课的,你是有点搞混他们是在考研还是度假,——相信我,就有人可以交钱,然后在辅导班里看杂志睡觉的。
新东方的老师很好玩,基本上阅读都是张夏上的,写作是封一帆。张夏真的是一个很搞的人,我现在还会忍不住,他在说起,“同学们2008了哈,时光真是飞快的哈,”然后,低下头,翻了下讲义,最后很决的幽幽的很不甘愿的飘出来一句,“封一帆老师也要快跨进四十大关了哈”然后全场暴笑,因为象他说的,新东方老师都是野兽,这里边就有张夏老师自己,而教作文的封一帆老师是杭州新东方的老牌帅哥,人的气质也很干净清新。我曾一度怀疑,——恩我也承认了拉到现在还很坚定的觉得他应该是学建筑的那种,很有塑造感的帅哥——他讲课很讲究逻辑,他的作文课就很注重框架和表达的技巧,他上课有个习惯,他会习惯在黑板上的左右两边画两条竖线,以保证他的板书能写在中间的位置,这样左右两边边上的学生都能看到,然后挂在嘴上的话是“我的意思你明白不!”
恩,其实还有位教词汇的,词汇课很值得听,更值得早早的去听,把词汇放在冲刺班而且只有3节课的时间是超级无敌变态和蛮横的,但是,起码,陈磊的课还是能让你有些触动。“词汇如水”是他不断强调的,词汇是最基础的,也是新东方老师最喜欢干的,"Man proposes,God disposes."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然后他能很天才的翻译成,男人求婚,“上帝”答应。陈磊老师有个特点,他讲课讲的激动的时候,喜欢两脚尖顶地,身子略微前倾,而且很喜欢把单词融会进现实生活的场景中,在考研准备的前期去听会让你受益非浅。而且他也是很有人格魅力和才情的主,上新东方老师的课就是这样,你能从这些老师身上看到,恩,绝望中的希望。考研是很累人的事情,在这时候,有这些年轻的老师在你前边这么活蹦乱跳的,多养眼养心是吧。所以,你要说我是脱儿,我也认了。我身边上恩波朱太琦的人,回来时候给我两个感慨,1这些老师都挺喜欢吹牛。2他的试卷倒是值得一做。所以,我的建议也只能是点到即止哈。
貌似有个事情也可以八卦下的,09年去新东方找张夏可能会有些困难,因为这位大哥要考浙江大学的博士研究生,于是,具体的安排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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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冷的不像话,摆明了气候变化已经很明显了,你说是吧,可就是这样的热点,他考试就不考。这次考试,天需怜我,我真的是准备和人玩正规战的,实打实的来场正面冲突的,可人家是决定规则的主,想怎么着就能怎么着,况且游击战也是可以上升到军事战略的是不,所以,只能低下你那高贵的头颅,再叹声“时不待我”了。
那个谁啊,就那个军事天才,说的那句“我来了,我征服。”然后我知道,有征服就得有被征服对不,那么我也只能愿赌服输,嘿,她xx的"我来了我被征服",——这还是我在泡论坛的时候,去年考武大世界史的兄弟写的,——这样的精神也得新火相传嘿
坐在回来的公车上,在城市的高楼群里穿梭,n次的觉得这个城市还是未曾是我的,城市的疏离在雨天空荡的公车里迎面扑来,扬起脸来寻找的,是灰色的天和traffilc jams。
低下头来,是无尽的现实,论文,毕业,工作,抉择,城市,回家,专业,房子,工资还有什么,可以清晰的列成清单的,是都可以想法子慢慢解决的,但是梦想却是没法在list 里列出来的。



这几天住的是文晖路上的锦江之星,锦江之星现在在业界应该是和如家差不多的做连锁旅馆的,但是 估计是他们的前台也不知道锦江集团的前身也就是锦江川菜馆身后还有一个传奇女人的故事。97年的时候,导演谢晋把她拍成了31集的电视剧,《世纪人生——董竹君》,这是一个从长三堂子里出来的清倌到红色资本家的故事,也是一个女人自立自强的故事。
从照片还是能看出董先生当年的风采,从唱戏的清倌到日本留学的少妇,回来变成四川省的都督夫人,然后又是从都督府里出走的现代挪拉,以一个女人的坚韧在上海滩上立足,转旋于各界势力之中,有杜月笙之流,也有夏衍这样的文学作家,有革命分子,也有杨虎等将军,还有日本人,这样的女人让人为她的成就所折服,但是,让董先生最为引以为傲的却是他的四个女儿,后来她的大女儿夏国琼成为了一个钢琴家,还有一个干了革命,还有一个好象是纽约市图书馆的馆长。这几天突然很想去翻董先生写的回忆录《我的一个世纪》,以前曾粗率的翻过一遍,当时为董先生的实实在在的文字给打断了好几次,是那,董先生是个实干的人,写的文字没法和章怡和他们相比,但是就是在实实在在当中铺陈了一个女人一个世纪的故事。
但是,打住,回来——
要知道,传奇的魅力就在于那是你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现实,就是,要从传奇的意淫中恢复过来,然后在城市的高楼和被割裂的天空间寻找能生存个立足的空间,象跟野草一样,活下来,这就是非传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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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月亮不知会忘记与否? - [her story]
2007-08-28
今天晚上会有月食,呵呵,这地球人都知道,嘿嘿.
我今早还在和人说不知道在浙江和湖北会不会同一个北京时间看到月食,完了之后,今特意跑出来,却是风大不掉,和小伍叔叔一说,这还下雨呢,要,还月食?呵呵,月亮还是把我忘记了.
这时候,特别想拿起几米那本月亮忘记了,只是在这湖北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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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父亲节,我们家的老爷子没向我要礼物啊好听话什么的,还记得我来大学的第一年,老爷子就打电话来向咱要礼物,那回儿的我还在对所谓的一大骡的"洋节日"不堪其扰,在电话的这头,还在想我们家这位在湖北山区呆着的土豹子老爸什么时候也好上了这些玩意儿......不过,诧异是诧异着的,嘴里的奉承话却是断不能忘了讲的,于是,咋呼咋呼的就把老爷子给哄的,呵呵,
今年6月的第三个星期,老爷子是从湖北千里迢迢的赶回温州,为家里的那只小姐考高中的事奔忙,结果跑回家的当天下午,瑞中的录取分数线就给出来了,家里的那只小姐好死不死的还真给上线了.完了之后,家里的老人们一乐就把当天揣回家准备给"集资"的5万块钱给爽快的乱花了,我赶会家那回儿,老爷子那叫一个大方,抽出几张"大团结",说着是咱给的零用钱,你看着花吧,我流着口水的谄媚的把钱接了回来,差一点就很市侩的要沾上几滴口水,给好好的数数这红色的毛主席了,哈哈.
这是今年的第一个父亲节,老爷子是乐的只犯傻乎,恨不得回老家跟全村的人炫我们杨家咋了咋了的,哪还能记住这些奢侈上边的洋事儿呀.
今年的第二个父亲节,嘿嘿,大多数人不知道吧.这还是从45年那回儿流行在咱华夏九州的父亲节.您试着猜那么一回,嘿,就咱8月8呗."爸爸"节是不,说起今年爸爸节我还是在送一位朋友去火车站那回儿,在出租车上听电台俩主持人海侃时才惊觉的,于是乎,把人送上火车,再把自己送回家那回也就把什么咋呼咋呼的事抛在脑后了.嘿嘿,爸爸,您要原谅我不是,下次一定给您的节日往心里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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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到07,又是十年,我是87年的,所以今年也算是实岁20的了。
不知道别人的记忆是怎么样的,前一个十年我还能记得,是怎么和一个女孩子打架,还有就是和邻居家的小孩在家里学着电视里的名伶咿咿呀呀的唱着,耍个水袖阿什么,那时候都能玩一下午,还有什么,恩,就是百无聊赖的夏日的下午,在河边,或者任何一个有水的地方,就能就着水和瓶瓶罐罐弄下午,那时候好像时间就能过得特别慢,等待着长高,等着回家看《神龙斗士》,等着上初中,等着能像邻居的哥哥姐姐一样去镇上的学校住校,后来住校的梦想竟然是等到大学才实现的,而现在等到住了校,又因住不惯寝室,又一个人搬出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那一年,97,还是我在念小学的年纪,那时候的班主任是叶小秋老师,——该怎么说,从小到大,我的老师缘都不错——,那时候,也算是响应号召来着,好像所有的小学生都成了一爱国主义者,都对香港的殖民统治感同身受,都恨不得早些把英国殖民者赶出去,“百年屈辱”啊,今儿个我们要开着部队解放香港人民,哈哈。那时候,我们班,就是飞云三小五二班的全体同仁要在整个仙降片区开一个示范性的班会,就是表示表示我们新一代的少先队员的小国民意识吧。大概,有好一段时间,整个班级都在报备那样的活动,像现在的《开心词典》一样,那时候,我们的规矩就是要抢答关于香港的一些历史问题,那时候背的材料估计不会比江泽民在七一晚上的讲演少,所有的人都知道关于东方之珠的故事,香港的由来,都一大窜一大窜的背。还有就是班会不能太有损少先队员的花朵意识,花朵都是快乐的在阳光下成长的,所以热闹好玩的游戏是少不了的,现在还清楚地记着,那是一个叫击鼓传花的游戏,我这年纪的人应该都知道吧,就是和眯上眼睛玩丢手绢,——喝,这游戏,姐姐从上幼儿园起就一直玩,咋的,其实我很怀疑为什么我5岁的智商怎和10岁的相比就没长进,一个游戏能玩上5年甚至更长,恐怖!!!——反正就是挺热闹的场景,但那时我心里正委屈着,因为击鼓的人不是我,是我们那时候校长的女儿,也是夺了我班长的位置的某某同学,本来我都认定以我和老师的交情,那铁是我的,于是就这样,咱那幼小的心灵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背叛。话再往回说,那天的情况是,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在开着所谓的班会,是在学校新建的食堂那边,来听课的老师和学生一样多,六七月的天,那就一个热字,黑色的七月,是当年形容高考的,就那会儿,其实也像。
七一那天晚上,我是眯着眼睛,就张着那么一条缝把交接仪式给看完的,那时候,家里就整一穷,就一黑白电视,还是放在现在在储存室里呆着的饭桌上,那天好像电视里一直下着雨吧,后来看了央视骨灰级别的电视强人孙玉胜写的《十年》才知道那时候,第一次20小时的直播,咱国家级别的电视台被弄得够呛。解说词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明显是照着本本念的,那时候,还没学会用一个演播室来转转场,就单调无趣的画面,所以也别怨要一十岁的小丫头片子,抱着电视,看着五星红旗冉冉升起而潸然泪下来着,能坚持到那会儿,我现在还挺洋洋自得的,您瞧多有政治意识,还那么一小丫头,就能有那么深远的目光,知道枯燥的政治背后蕴含着的历史性的含义,来,为了那时候的我鼓掌——
回忆或许是在回望另一段你所熟悉和不熟悉的记忆的综合,记忆总是一片一片的,也总是只往着你愿意记得东西往下边流。20世纪末是国人最风光也是最闹腾的时候,97,98,99那三年发生的事情也总是一蹿一蹿,折腾人,而平凡如我们,在这样的历史片断,记忆也总是会染上那么些激动和不安分的色彩,前些日子看了篇耽美小说,里边有句话,印象很深,他说,“我们的国家是稳定的,不稳定的只是我们的心”。这样的年头,学句时髦点的话就是“现在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其实还能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记忆,自己的味道,而不是被背后的那股更为巨大的时代的洪流给淹没了,其实就已经是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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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紫荆?少年人总是习惯于耿耿于怀,于是,愤恨便会象瓶子里的妖怪,时不时的窜出来,缠绕着你。所谓剪不断理还乱也不过如此吧。这些天终于还是没能耐住家里纷纷扰扰的事情,于是,这头妖怪也这般的咬住了我。欺负,侮辱,寒心,还有的情绪,就是宽免自己还有为他们祈祷,但是现实的重量还是会压住一个渴望放开的灵魂。
于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好象也没什么速效的药啊什么的,倒是沉静了好一会儿。今天爬到网上一看,在我缺席的这些天里,地球还是在自转+公转,方军的商业日记也还在记录着,朱威廉还开始了博客换VC的计划,黑米里的热门书签也该变了好几变了吧。清风明月一直还在的,只是伊人是否还“独立小桥风满袖”?
所以,现下要干的事情就是,给脑子留一些时间,给心腾出一方天地,想着再出发的时候,能让脚走更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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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hai! shanghai! - [her story]
2007-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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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绿油油的黄澄澄的油菜花的春天哪儿去了,那个前邻后舍扎在一起看《清清河边草》的夏夜又哪儿去了,提着笔记本从小面的里下来的时候,在村口晒太阳的阿姨婆婆们在指点着说这是谁,是啊,多少日子没来外婆弯了呢,那时候看着我长大的舅妈婶婶这些的要嘛往城里搬要么就出去闯天下去了,谁还能记着我是谁的女儿呢?而现在,这个山边的小村庄因为有条铁路从这边经过,因施工而在此扎住的外地人多了起来,但已经没有几个是儿时就面熟的人了。
外公更似苍老了,象窗前的那棵老槐树似的伛偻着腰站着,脸上是疲惫的笑容,嘴边呢呢喃喃的说着儿时就挂着的“你这个女儿”(温州话)
,这时候才真觉着是回到外公外婆身边了。一坐下,外公就絮絮叨叨的说着前些时候村里给老人们摆分岁酒的事,还有给分的对联还有拐杖,还说起小村庄里那些三三八八的事。老人说起话来还是中气十足,跟说书似的,两只眼睛只盯这你的眼,时不时的还加上自己带血气的评论。要知道,外公可是地方上的类似长老一般的人物,隔壁村唱戏还得外公去主持端“金元宝”来着,(一种地方风俗,端了金元宝,再给戏班子一些红包,戏台才开唱)。他可是远近几里德高望重的人,地方上很多事情还要老人出面,所以,呵呵,这里算是老人的地盘
,舅舅妈妈们只嚷着要外公搬到镇里热闹点的地方去,说是外公胆子小,而且村里不方便,但是他们又何尝想到,在这里虽然冷清费事,可有多少事是老人能插的上手,能干的,而到了外面,老人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即使小村庄里是非多,恩怨多,外公还是执守着他的老房子还有后园里的一亩三分地。但是老人也毕竟是老了,开春就要给老人办八十大寿,老人家的皱纹就和蚯蚓似的爬上了精瘦精瘦的脸庞还有身躯,还有他的唠叨也开始和屋后的河水一样远源流长了,生命的印记在老人的眼里在老人微驼的背里显现了出来,老人开始胜数自己年轻时的苦日子,看不惯年轻一辈轻率而任性的举止,开始时也,命也,运也的感叹。老人有老人的智慧,他的人生已经在认命中给自己找着了归属,但是老人还有很多放不开的事,儿孙的纷纷扰扰,地方上乌七八糟的事情,还有就是人心的不古。古今多少事啊,几度夕阳红。
凌晨三点的时候,被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给惊醒,多少时候没静听这雨点打在瓦砾上的声音了,真是“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啊。还在迷迷糊糊的感叹的时候,却听到木楼梯上轻轻切切的脚步声,时轻时近的,在漆黑雨声的夜里切切实实的踏在心坎上,没敢出声,后屋的灯亮了,在我屏息的那回儿,脚步声已经敛开帘子走到我床前了,“外婆!”我按了离床有点距离的开关,外婆在橱子里拿东西,手上还拿着念经用的珠子,天哪!“你只管睡拉,明天早点起来锻炼身子。”
天哪,可要吓去半条命来着。原来是外婆睡不着,上来拿经文念经来着。我的神哪!立时倒回床上,良久不能动。 














